她不希望自己母亲参与研究的东西会害人性命还有,她很在意那个失去了父亲的小女孩,也很在意陈安洵口中的案子。陆双认真的想,或许她把陈安洵说的那些话告诉韩乾,是一个特别的错误的决定。因为一下子,不过十几分钟的功夫以后便由她一个人睡不着瞻前顾后,变成了他们两个人一起失眠。失眠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更何况是两个人一起失眠。他们面对面躺着,大眼瞪小眼。韩乾这张脸她看了二十多年,她这张脸韩乾也看了二十多年。二十多年听起来很长,但实际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过去了快到陆双甚至连这个男人的眼睫毛有多少根还没有数清,他们就已经这般年纪。韩乾伸出手,大掌抚上她的侧脸,正好可以连同她的耳朵包裹得严严实实。他的手心,很暖。似乎只有在她受伤那天,他的手才是冷的。陆双的伤并不严重,几天过去,脖子的淤血已经消下去了,手心的伤也渐渐愈合。或许吧那日韩乾让陆栖迟帮她处理伤口是正确的,至少陆教授的水准很高,远远超出市面上的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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