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墙倒众人推。秦谊面沉似水,心里暗自筹谋:看来还不能仓促出征迎战日寇。万一这些士族在后方造反,自己就得三面对敌,那是恐怕益州也不保了。怎么办?怎么办?
白胡子老头起身随意拱了拱手:“州牧大人,年轻人冲动气盛,冲撞了州牧大人,还请州牧大人不要见怪。”表情轻松,哪里有半分歉意?甚至紧张之感也丝毫没有。看来这些益州士族习惯了刘璋的软弱,又看准了秦谊处于困境之中,是没怎么把他当盘菜了。
也罢,见招拆招吧:“如此说来,各位父老此来就是来督促秦某出兵汉中的?”
贵气青年彭羕再此站起:“岂止如此!秦州牧身负州牧之责,未能御敌于城外,是为失职。此次各家都有重大损失,州牧府理应赔偿百姓财物损失,秦州牧及益州文武官员都应该为死难百姓披麻戴孝!”
司马光怒声道:“放肆!贼寇入侵之时州牧大人领兵在外,州牧大人府里同样被贼寇侵入,死难者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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