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时侧过身子,举着圣旨,往北面打个揖,然后微抬起头,眼角往上瞅,朗声说道:
“兴平伯之子杨安业,为人举止轻浮,行为放荡,才德不足以配靖边侯之女程氏,着即刻解除婚约,兴平伯宜择良日,携子向靖边侯请罪,钦此!”
兴平伯与她娘是明白人,即使有什么不服,也要进宫申诉,对着个传话太监,说什么也是白搭。
因此上,这娘俩领着家小众人,立即山呼万岁,并叩头谢恩。
可兴平伯夫人,却不干了,不单不谢恩,还在哪儿喊:“臣妾不服,吾儿不过风流了些,有何错?难道……”
兴平伯几乎就要晕厥过去了,兴平伯老夫人一面向怀时告罪,一面上去,二话不说的,就给了兴平伯夫人一个嘴巴子:
“你得了失心疯了?”
兴平伯夫人觉得兴平伯,还有老夫人面目可憎,没一个为她儿子说话的,红着眼睛,真跟疯了似的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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