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耿煌直冲冲地赶到了石家庄,可是,当他一脚踏上石家在门前石桥桥面的时候,不用然地却又缩了回来。迟疑、踌躇,最后竟是倒退而回,走下石阶在大路上踱着方步,徘徊起来了。蚂蚁在他的心头爬,蚯蚓在他的脑中蠕。
其实,金耿煌自己更像蚂蚁,更像蚯蚓,热锅中的蚂蚁,汤水内的蚯蚓,感到手足无措,感到进退两难。谁都说女人怕羞,实际上男人却比女人更为怕羞,不是吗?金耿煌他就是。想方法,找理由,蹙着眉头,低着脑袋,唔,有了。
“梁山伯不也是这么赶访祝英台?”
“呃,不,梁山伯和祝英台二人曾经同窗三年,而自己……”
“那张君瑞偷会崔鸳鸯,他还跳墙呢!””咳!也不同。他们二人虽在西厢私会,但崔夫人却有过承诺呀!如此怎能混为一谈呢?”“可是唐寅唐伯虎呢?他为求佳人,不用为仅为仆,而我,石素心曾加邀约,前去拜访,又有何不可?”“对,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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