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上,裴泠仿佛刚从水溺里苏醒一般,额上冒出的汗珠打湿了鬓角,为了平复心跳她不得不大口的呼吸,心脏依旧紧缩,久久无法平静。
正如顾远然所说,想在他面前镇定自若地说谎,实在太难了。
他天生就是刑警的料,只要被那双深邃无底的黑眸盯上,就会令人感觉世界无可遁之处。
最重要的是面对他的质疑,她的心里毫无底气。
她记得那时是睁眼的一瞬间,裴瑟就坐在她的床边,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什么十二年以前记忆,还有那个她从未谋面过的母亲,她其实统统不记得了。
裴瑟告诉她,她母亲在父亲去世后精神就有些不正常了,她之所以那个时候满身是伤的躺在病床上,也正是她母亲发疯把她推向了失控货车的结果。
所以裴家为了她的安全收养了她,所以她成了裴泠。
这些都是裴瑟告诉她的,她自己其实一点都不记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buerdu.com/book/190332/60094_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