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了一跳,这像是被人扰了清净的一句梦语,但字音又格外清晰准确。
所以,应泓是清醒的!
那他又知不知道,自己抱的是谁?
这些,在他粗重的呼吸声里,我找不到答案,实在太虚弱了,而他的身体像个暖炉,在这样的寒冬里,很快让我睡了过去。
我又做梦了,梦见那年应泓带我去河边放炮竹,他的笑容在阳光下绽放,我被那张明媚的脸吸引得目不转睛,但渐渐的,那笑容定格住,他的身上满是鲜血……我被惊醒,天亮了,但外面在下雪,寒风沿着窗口的缝隙进来,呜呜作响,而应泓紧闭着双眼,满脸大汗。
我赶紧伸手去摸,烫得吓人,他伤口还是感染了,在发烧,我快速从沙发上下来,给自己套上另一件旧外套,用湿毛巾帮他擦脸,但这样显然不够,他需要抗身素!
从旧房子出来,我将车子藏起来,坐公交车到另一个城区,到了药店附近,我让一个小孩进去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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