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收拾话音,夹带嘲讽问:“梁胭,你是不是只要别人稍微对你好,你就感激涕零?”
我眼泪挂在眼哐边上,不服气的顶他一句:“对呀,我贱啊!”
“呵!”他觉得好玩的笑了一声,“哑巴还学会伶牙俐齿了!”
那是,以前梁胭被人踩在脚底下喊不出救命那是说不了话,现在都能说话了,为啥要装哑巴!
“哭什么?”他瞧着我哭,说不出来的烦躁,“给你能耐成这样,你还哭?”
我抹了一把泪,出来也好久了,转身要出去。
段天尽一把将我拽回去,不客气的警告道:“离那个旬小爷远点儿!”
“我在这上班,这由不得我!”伸手甩开他,我打开门就跑了出去。
段天尽没有追上来,我回到包间好一会儿,他才回来,又是那副无事人的样子,真能装。
尽管如此,细心的旬小爷还是发现我们一前一后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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