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曾经的梁胭,还是如今的白鸽,在段天尽眼中,都如丧家之犬一般可怜。
我已在他口中听到很多次这种话了,最开始会感到压抑、可气,如今也知道是他独有的表达方式,便释然了!
“咕噜”我肚里里发出这么一声,站在旁边的段天尽耳朵跟狗似的,怎么会没听见?他剑眉一挑,问:“想吃什么?”
已经耗费他在这里守着我了,怎么敢矫情吃什么东西,我连忙客气说:“不用特意,随便给我盒饼干填填肚子就好!”
在过去的许多年间,干爹对我的训练可谓是残酷的,在他的观念里,一个合格的刀头须得承受一切常人不能承受的外部力压力,他曾将我直接丢在荒芜的无人区,要我带着少量的水走出来,这种时候太多,吃东西也变成了一种简单的营养提取。
段天尽面色如初,彷如没听见我的话似的,重复了一遍:“想吃什么?”
我坐在床上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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