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墨一瞬间动了杀机。
却见他家世子爷轻轻抬了下手背,徽墨掩下杀意,退回他身后。
夏侯轻淡漠的脸上终于染上一丝兴味,比三日前那晚还要感兴趣,似乎对她刮目相看:“倒不算辱没慧慈先师之名,继续说下去。”
宁姝深吸一口气:“我也是机缘巧合下偶然听闻:梅花吻,这世上最可怕之毒——无色无味,中毒之人无法察觉,只会在颈侧慢慢长出五瓣梅花。每增一瓣梅花便代表失去一感:形、声、嗅、味、触。待到五瓣皆开,五感尽失,最后花蕊成型之时,五脏六腑血尽而死。”
当年她助萧云翊夺得皇位,偶然在皇宫一处秘密档案中翻阅到此毒,档案中语焉不详,只说此毒可怕在何处,并提及先帝爷就是死于此毒,至于是谁下的毒,怎么下的毒,只字未提。之后这毒便被皇帝列为禁品,连同二十五年前那场震撼朝野的宫乱一起封存,谁敢提起,立斩头颅。
是以宁姝在听到云扉颈侧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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