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逢时的公交是一辈子都赶不上的。
即便你为了追它追到那么狼狈,个中辛苦也只有自己知道了。
梁以霜不敢看陆嘉时,她为与他对视而羞愧,可左手又紧紧地攥住他的一只手臂,仿佛拽住挽救自己的最后一根绳子,下定决心绝对不会撒开。
陆嘉时轻轻挣扎了下,感觉到了她的执念,又觉得这份执念来得太晚,他第一次生出了退缩。
攥住活人的胳膊总还是可以扯开的,死人的则要另当别论。
陆嘉时率先打破沉默,盯着不肯给他视线的梁以霜说:“我先走行不行?”
脆弱的时刻,她敏感地觉察到了他问的是“行不行”,而不是“好不好”,二者有很大分别。
她语气带着浓烈的哭意,鼻子好像感冒时塞住,声音低哑,“你不能走,你带我一起走……”
陆嘉时摇头,又想到梁以霜看不到,“我回我自己那,你今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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