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司宴自然听懂了她的意思,但现在想来,他觉得温夏之前说的一些话,或许都有破绽。
“你之前说过,不愿意做调香师是因为你母亲阻止你,因你而死。但据我所知,你母亲已去世多年。”他问。
夏晚宁已经去世十几载,当时的温夏不过才是个孩子。
“这件事告诉你也没关系,不做调香师是因为我的母亲因调香而去世,她死前告诉秦婶,不希望我以后走上这条路。”
温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秦婶是我母亲的佣人,也是照顾我长大成人的亲人。”
寥寥几句,战司宴便知晓了她的过往。
想到柳如芬和温曼这对母女的跋扈和心计,温夏以前恐怕并没有好日子过。
“辛苦了。”他感慨一声,也是由衷地心疼她的遭遇。
她和他一样,他们的遭遇是一样的。
只是他比温夏幸运,他还有爷爷奶奶的庇护,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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