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金长山老伴的话说,老金头真是有病了。啥病她说不上来,反正从岗位上一退下来,就哪也不对劲了。
其实金长山根本没有病,刚满五十三岁,硬硬实实的就不让干了,还给起了个新名,不叫退休,叫什么退养,生生地被打发回家了。憋得慌啊!要说起金长山,那可是个好人。他一米七五的个头,长的虎背熊腰,一脸的络腮胡子,刮得青虚虚、干净净的。浓黑的汗毛顺着脖子一直延伸到胸口、到两臂。偌大个脑袋上没有几根头发,中间锃明瓦亮,两侧只点缀了几根又细又软绒毛似的短发。而那弯弯的眉毛,笑眯眯的眼睛,上翘的嘴角和一笑两酒窝的下巴,却颠覆了他威武雄壮的形象,让人感到十分的亲切温和。他是一名老知青,经过艰苦环境的砥磨历练,进工厂后不怕脏、不怕累,哪里艰苦哪里去,差不多干遍了所有工种,车、钳、铆、电、焊,样样拿得起放得下,从班组长干到计划员,从计划员干到调度,又从调度干到车间主任,末了还承包了几年安装公司。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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