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沅抿了抿唇，反问，“我有没有病你不清楚？”
“我明天就要出国了，你确定非要在走之前和我吵？”
江妄寒点燃一支烟，避开他的话题，视线向窗外扫去，目光悠远又飘渺。
沈之沅瞥了他一眼，没做声。
“好，”男人气极反笑，摔门而出，只留下一句，“你最好别后悔。”
江妄寒傍晚果然没再回来。
是他助理给沈之沅打的电话。
他找到江妄寒的时候，江妄寒正在酒吧里喝酒。
清一色的烈酒在包厢桌子上列成一
排，江妄寒双手随意地搭在桌上。
江母那边的电话跟不要命似的往他这里催促，沈之沅没办法，风风火火地上前，按住了江妄寒拿酒杯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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