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眉心，实在是没有精力去思考今天的事情了，只是凑近洗手台，洗去了指甲里因摔跤而掺入的尘土。
银白色的水龙头汨汨往外放
着水，沈之沅抬起头来，看见镜中人灰扑扑的脸，以及一双倦怠的眼。
江妄寒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唯一几句也是问他吃不吃东西之类的。
但看得出来，他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怒意。
一向面无表情的脸，此刻隐隐地浮上愠色，通身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戾气。
合作自然是没谈成，当天夜里沈之沅就回去了，只是还没等他休息多久，又被嗡嗡震动的手机吵醒。
喂？”沈之沅困的厉害，但还是接起了电话。
江妄寒也知道他这会估计又困又累，放软了声音，“之沅，别睡了，你待会打开手机看到什么都不要慌，接下来按照我说做……”
听着听着对面传来他让人心安的声音，沈之沅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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