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自己。
不，现在，他活的很自由。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最后一个琴音落下，沈之沅静下心来，目光淡漠地看向柳卿青。
“我没做过的事情，收什么手？”
“看来你是打算让我告诉裴湛南了，”柳卿青一只手拈起额前的碎发别至耳后，忽地问起了沈之沅刚刚弹的曲，“你刚刚弹的曲，是从哪来的？”
沈之沅淡淡瞥了他一眼，“从哪里来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你刚刚那首曲，和我们家成渝刚写的曲谱一模一样。”
说着，她柳眉倒竖，厉声问道，“说，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沈之沅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闻言怔了怔，“你说什么？”
“你的这首曲子，是我徒弟不久前刚创作出来的！”
所以听见柳卿青说这是季成渝的作品时，沈之沅的眉头皱了起来，一双清丽的眼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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