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机场到酒店,他语言不通,身上也身无分文,唯一留下的就是刚刚捧去接水的保温杯,最后只隐隐约约记得一个地址。
于是磕磕巴巴的用手比
划着,再配上一些英文单词,努力让路人明白自己的意思,10多公里的路是他一个一步一步走到那里的。
但再回想起来,也无比庆幸当时的自己还记得一个地址。
然而迎接他的是什么呢?
江妄寒的责问,季丞娆明里暗里的讽刺,以及冻得浑身僵硬的肢体。
如果难过可以化为实体,可以染上颜色,那也绝不应该是红色。
可那天他看着温馨的众人,听见江妄寒那句无所谓的“丢了便丢了”,以及他们用他开玩笑时的打闹声,只觉得壁炉里发出来的暖红的光,似乎凝为了实体,狠狠的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那种情绪,叫难过。
他总是孤身一人,早应该习惯,也不应该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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