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露出了厌倦的表情，“我们这样活着也算是活着吗？”
“我以前想过一个问题。”项曜低下了头，手中的通缉令合集掉落在地上，“那些进入监狱很久的人，他们在监狱里饱受几l十年的折磨，就是为了能回现实世界再活几l十年吗？外面的世界就真的那么美好吗？”
“是啊……”叶苗开口，她有种被说到心坎儿里的感觉。
许余蓉揽住了叶苗的肩膀，“是什么是？你还未成年就这么丧？”
“你不懂。”叶苗苦着脸道：“其实我在现实世界还没有在这里开心，我看过一个老电影，叫什么来着？这个杀手不太冷。里面的女主角问男主，长大了也会这么痛苦吗？男主说是的。女主还有男主救她，我什么都没有。我当时很绝望，真想从楼上跳下去。”
江若风的脸色很难看，但她什么都没有说。
项曜抬起头，望着林西，“你呢？”
“啊？”林西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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