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去找郎中了?”院中倾洒着朦胧月光,模糊了杨妈妈的面容,却将一张脸映得愈发阴沉。
“已经去请了。”一个小厮探出脑袋,恭敬回道。
“杨妈妈,这可不关我的事儿,这老头儿自己丢了物件,偏要与我顶针,说是我拿的,我也是气不过。”人群中一个披着墨绿锦衣,松垮系着腰带的男子拎着嗓子道。
“清儿姑娘今日是侍奉朱员外的,怎得你又偷摸到人家房里了?”另有人叫喧着,为老员外说话。
“是啊,你偷摸到人家房里,就怪不得人朱员外了。”又有声音从人群里传出。
一时间,人群又嘈杂起来。
杨妈妈手中的帕子已被拧得皱巴,她仰了仰头,又不愿得罪任何一个客家,只能压着火气温声劝慰道:
“姑娘们,带着各位爷去前厅喝几杯,酒水算积香楼的。”
妓馆虽有规矩,姐儿每晚只能接一位客家,但这规矩一直是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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