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丫的情况倒是不重,开几副安神药和跌打酒便可。
到了小五这,老大夫却是反复把了几次脉,才问道:“丫头啊,你家大人呢?”
“我爹被征兵去了边关,我娘在外头做工,大夫有啥话和我说吧。”
程宁的心也随着老大夫的神色很一沉再沉,面上却依旧稳得住。
重重叹息一声,老大夫道:“作孽啊!既然不想要这娃,又何苦生下他,来这世上遭罪呢!”
“您这话是啥意思?”程宁的心咯噔一声。
“本不该和你个女娃娃说这些,可这小娃的脉象,分明是在足月之前母体服过打胎的药,才会导致先天不足。”
老大夫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最见不得就是这种坑害无辜性命的事。
“不可能!”
程宁下意识的反驳,“我爹和哥哥去战场,我弟弟是家里唯一的根苗,我娘当初是因为干活才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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