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情绪，又能比周粥好多少呢。
他也不过是在强撑罢了。
“打呀！怎么不打了？苏逸！苏逸！就那个小畜生的命金贵是吗？我告诉你，要不是因为那个杂碎，我女儿又怎么会跳江！七点……七点又怎么会……跳……江…”
程枭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哭腔……
“噗通”
众人循声望去，程枭跪坐到地上，他单手抓着他满头的白发，从前即使刀架在脖子，枪顶在脑门都没有低过一次头的他，如今正一下又一下地对着地面猛撞。
“大哥……”
所有黑衣人，包括刀疤在内，全都单膝下跪，异口同声地喊道：
“节哀！！！！”
作为南城的地下大佬，曾经的他是多么意气风发，春风得意，而现在身形却如同一个佝偻的小老头。
英雄迟暮，怎能不让人动容唏嘘。
他们放弃了，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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