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我说的事情,没有任何证据。
若是凤翼寒真的离京了也就罢了,偏生他没能离京,我这话说出来,不纯给人添堵吗?”
宴父闻言叹了口气,圣文公则又心疼,又感慨,“还真是,事教人,一次就会啊!
你的确是长大了,只是这长大的代价也太大了些!”
宴楚歌微眯着眼卖乖,“爷爷不用为我伤怀,说起来,我也算是因祸得福啊!
就凤翼寒那渣男,空有野心的草包一个,幸亏是大婚当天作死被各方发现了。
您仔细想想,万一这婚事若是成了,他们再谋逆,身为荣亲王府的姻亲,我们岂不成了纯纯大冤种了?”
圣文公府的地位的确高,历朝历代都需要圣文公府来确立自己的正统地位。
甚至就连亡国之时,只要降书是圣文公写的,都能将亡国的损失降到最低。
可前提是圣文公府没有危及到当时的皇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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