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楚歌却是不以为然道:“女儿怎么了?
女儿不是贺兰家的血脉吗?”
她打从心底里发出的那份硬气感染到了宴轻歌。
“你说得对,无论男女,都是贺兰家的血脉。
贺兰钧折辱我七年,我就是要用他最在乎的贺兰家来偿还我这七年来受的委屈。”
宴轻歌这边的问题已然解决,宴楚歌欣然起身,宴轻歌吓了一跳,“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唯恐宴楚歌一个冲动杀到贺兰家去,那就不是办事,而是坏事了。
宴楚歌无语,“我去找爷爷。
太子殿下托我给他带些话。”
圣文公可谓是整个公府的定海神针,一听是去找他,宴轻歌抬到一半的屁股又坐了回去。
她漫不经心的叮嘱宴楚歌,“天色不早了,别聊太晚。
你闲着没事儿,爷爷可要大清早去衙门的。”
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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