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说，是顺着裤管流出来的血水。
“啊？方恬，你怎么了？”
眼看方恬摇摇欲坠，王焱疾步跨出，一把搀扶着方恬。
方恬虚弱的身子，冒出虚汗，面色苍白，断断续续地说道：“你这个庸医，滚，我……我单身多年，哪来……哪来的男朋友……”
王焱紧皱眉，将方恬搀扶坐在了沙发上，又是手搭在方恬的脉门上。
“方恬，你……你怎么样？”眼看方恬极度虚弱，有些气虚无力。
他又是替方恬诊脉了一会儿，惊愕之余，哑然道：“糟糕，原来是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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