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李破抵达约定咖啡厅的时候上官凌已经到了。
他还是那身穷酸模样的衣服，走进咖啡厅的时候有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这些人的眼神无一不是鄙夷和轻蔑。
李破对这些目光皆视若无睹，神态轻松地坐在上官凌对面。
一名服务员见状上前，李破也只是神色冷淡地挥挥手，示意自己什么喝的都不用。
服务员脸色不太好，见他这般模样转身就走，一边走还一边嘀咕：“喝不起就喝不起，还一副装逼样，废物！”
她的声音极小，但还是被李破听清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服务员的背影，眼神有些冷，不过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这些都是我选择的地点，您先看看，看完之后我们去现场看。”上官凌将手上的文件递上来，态度不卑不亢。
李破接过东西，大致翻了翻。
上官凌选择的地点无一不是在市中心的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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