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湖底。
秦牧匍匐在地上，任由那两股力量在他的头顶碰撞。
强大的灵魂之力宛若汹涌的海浪，一浪接着一浪，白骨在亮光的包裹下，化作真龙腾空。
虽只是一声低吼，但是声音却好似穿透古今未来，震慑着秦牧的心海。
若不是有身体里溢出来的那股力量抵挡，它恐怕早就烟消云散了。
两股力量不断碰撞，看似简单，但周围却是多出了无数道裂痕。
这些裂痕凭空出现，是撕裂空间所留下的痕迹。
裂缝中有星光闪耀，有淡淡地泥土气息，也有漆黑如同深渊的恐怖之处，更甚至有的还有光亮散发出来，里面竟然隐约可见有人惊愕地抬头望着他们…
顶尖强者的碰撞，只不过是溢散而出的精神力而已，竟然会造成这般可怕的景象。
这让秦牧震惊之余，心中竟然还有丝淡淡地激动。
要是自己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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