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次逃难已经不是第一次,基本上五六年就会发生一次,不过这次最严重。
从四零年开始,春天就严重干旱,连续两个月没下透雨导致夏粮几乎只收了一两斗。
而老天爷就像玩人一样,到了秋季,又发生了洪涝,庄稼全部被泡,秋粮几乎绝收。
虽然闹了灾,但欠地主的租子一分都不能少,很多家庭交完了地租只剩下种子粮,这可不敢吃。
麻绳专挑细处短,不巧的是弟弟栓牛刚好又得急症,急需银钱看病。
而侯家已经到了吃糠咽菜的地步,压箱柜的十块钱法币又大幅贬值只能买几个窝头,家底几乎赔了个精光,哪还有银钱给孩子看病。
更可恨的是,都到了快要饿死人的地步了,甲长和保长居然还带着狗腿子上门强征粮税。
东拼西凑,交了压仓底的种子粮还不够,农民最后被逼的只能卖儿卖女凑齐粮税。
而侯小歌的两个姐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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