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行风擦了擦额上的汗,道:“我知道,我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能到今日挥剑自如,要多亏了你与关群。”
“若不是爷,耿忠早已命丧法场。耿忠曾对天起誓,这条贱命是爷的,即便是死,定当为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耿忠道。
“我最讨厌你和关群总在这件事上婆婆妈妈。”司行风叹了口气,便提起剑继续练剑。
夏品妤远远地瞧着,碧玉的松针,沁香的腊梅花,在他的剑下,化成一阵剑雨。
他是个宜文宜武的男子,她以为书案是最适合他的地方,原来还有这样的一面。不过,剑乃锐利之器,他身上的戾气太重,他更适宜伏案。
唯恐前两日“侍寝”的事再发生,她唯有静静地看着他与耿忠又练了一会儿剑,直到他们收了剑,离开花园,她才匆匆赶往膳房。
从那日在花园中偷偷见过司行风清晨练剑之后,夏品妤宁可绕路,这个时辰也绝不会经过花园。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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