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被一个眼生的姑姑叫醒,花溪没问她是谁,赤着脚走到窗前,直接推开了窗户。关着门窗睡了一晚,房里的空气并不好,她想透透气,新来的姑姑连忙取了床边架子上挂着的披风给花溪披上。
窗外有一棵开败了的桃花树,昨夜的细雨将它仅存的几片花瓣砸到了泥里,徒留了光秃秃的枝桠上的点点花蕊,顽强地挺立着。
这景,实在是没什么可看。清晨的寒气往屋里直灌,冻的花溪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望着窗外的残败,吟道:“
红粉点枝头,含苞羞怒放。
雨夜骤风急,淤泥葬落花。”
新来的姑姑拿来鞋子,跪在花溪脚边,为她穿上。
花朵朵站在院子对面的回廊下,对花溪说道:“溪姐姐,你都失了忆,怎么还喜欢念这酸叨叨的诗?这花期早都过了,还哪里来的含苞怒放?是不是像你这样多吃了些墨水的人,都喜欢睁着眼说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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