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的时候！”云飞雨定定地望着他。
“……”如雪心头一动，“……你能起来吗？”
“不！”云飞雨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非常坚决，“你也不要动，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醒来了。”
如雪一动不动，懦懦道，“你……你发现我在上面，所以……分心了是不是？”
“你以为呢？”云飞雨眼中的那层晶光终于化做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我……我以为你早把我忘了。”如雪的声音更低。
“我也以为我会很快把你忘了。”云飞雨闭上双眼，让那两行泪水流得更彻底些，“可是……你已经变成了我的心魔。”
“心魔？”如雪呆了呆，他不明白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云飞雨再次睁开双眼，“我无法突破到第八层境界，因为我满脑子里全是你，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如雪怎么可能知道这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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