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是人？
古棠归不忍再看，摇了摇头说道：“之后还是要加强他的文化课，这小子对天劫中的一切完全是两眼一抹黑，准备太不完全了。”
石一识想扯嘴角笑一下，但想到倘若把自己放在第一次天劫就是如此难度的情况，她一下就笑不出来了。
“太超出常理了。这种天劫，不，天罚，就算事先了解的再多，到了真正开始的时候依旧是猝不及防。这完全是天数。”她沉着脸说道，沈琅注意到她的目光还紧紧追随着苏伏。
古棠归看了眼石一识，察觉到了她的动摇和迟疑，叹了口气：“只是苏伏太不按照常理来了，一味追求极境，又一反常态的将基础打的夯实，真要说，那这应该是天意，”
天意吗？呵。
这话说出口，古棠归和石一识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但沈琅明显感觉到，这笑声中不含一丝笑意，只有淡淡的嘲讽和无力。
她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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