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会意，站在一旁守着，不过自己也确实好奇。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帮你扯下来吧。”
女子急了：“你又没问，我什么时候说不愿意了呀！”
“我不管，你就有……”
顾若临一直赖皮惯了，想了想觉得还是问她一下吧，“你是否愿意把脸上的东西扯下来？”
“不愿意。”
陈安：……
顾若临似笑非笑的盯着女子，女子被盯得瘆得慌。
一只手慢慢的放在她的脸上，用力一扯……
只见一张人皮被顾若临从女子的脸上缓缓拿下来，是个面具。
面具下的真容，相貌娇美，肤色白腻，别说北地罕有如此佳丽，即令江南也极为少有。
“不过真的十分眼熟，好像是那个…那个…谁来着？”
顾若临看向陈安，想从他这里找答案。
“我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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