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元君根本没有绕弯子直接说道
“以前的你…尚且知道以智取胜，虽然很无赖，但是打不过便会逃跑，迂回…甚至偷袭暗算…”
白山元君说着，语气放缓了一些，眼底竟有一丝心疼
“我之前虽嘴上说你，可打心底却觉得你聪明机灵，懂得进退。可你如今，这是怎么了？一身戾气，杀气极重！你是不是忘了我给你说过的话？”
云起一愣，似乎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整个人心态的变化。
她怎么会不记得，白山元君之前就警告过她，可以教授她武功。
但是只可自保，不得滥杀无辜，做下业障，不然便等同于他助纣为虐，残害生灵！
云起低头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心，有汗，有血，有土…
她心底一瞬间有些酸楚，低声喃喃道
“你说的没错，是我偏激了…是我觉得…无人指靠，便拼了命想变得厉害，觉得只要自己够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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