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逆子！你这是在质问孤吗？！你父君在后宫那些下作手段、腌臜之事，你以为孤不知？！”
“他残害皇嗣、逼害宠君、为你笼络重臣……孤若非念旧，他早该死一百次！还有你……你仗着身份不学无术，奢靡成性，你以为孤不清楚？！若非看你父君面子，你配承郡主之名？！”
承华郡主原本的气势瞬间矮了下去，被怼的哑口无言，只能垂头颤抖着伏地。
她看着母亲眼中的疯狂，终于不敢再辩一句。
一旁的五皇子早已泪流满面，他趴伏在女帝脚边，拉着她的衣摆
“母后……孩儿求您……父君若真交到敌人手中，必会被折辱至死。他一生矜贵，求您成全他最后的尊严……”
女帝听着这话，整个人怔了怔，心中涌起一丝愧意…
女帝攥紧的双拳，一点点松开，眼中闪过一抹痛苦的光。
她仰头望着殿顶，唇角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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