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玄渊阁覆灭那夜,也是这样的大雨。
山涧轰鸣声里混着骨笛呜咽。
我踩着湿滑的青苔跃过断崖,怀中素帛突然震颤如活物。脸颊刺青如火烧,暗金色纹路在雨中竟映出孔雀翎羽的光泽——这是三日前在醉仙楼密室初见壁画时才有的反应。当时墙上神女额间也有同样刺青,她手中玉瓶倾倒的却不是甘露,而是蜿蜒成《碧海潮生诀》字样的血河。
\"姑娘当心脚下。\"
陆明洲的灰袍在十丈外忽隐忽现。这人轻功诡谲得很,踏过腐叶竟比雨滴落水还轻。我故意将玉箫在石壁上重重一磕,箫孔中飘出的碎冰却在他后颈三寸处悄然融化。
\"陆先生倒是熟门熟路。\"我盯着他腰间新换的玄鸟令牌,昨夜那枚分明已被我削去半边翅膀,\"这山涧石桥,莫不是通往玄渊阁旧日的刑堂?\"
他脚步微滞,斗笠下传来声轻笑:\"比刑堂有趣得多。\"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buerdu.com/book/445009/1391302_3.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