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朝阳冷笑道:“我当是哪条老野狗没拴好,跑这儿来满嘴喷粪呢!原来是你这老不死的恶心玩意儿!怎么,在吉林没被收拾够,皮又痒了,跑首都来现眼?看来上次我还是手软了,没把你家那窝癞蛤蟆彻底拍进泥里,让你们还有力气做这吃天鹅肉的美梦!”
这话骂得又毒又狠,像一盆冷水浇进热油锅。围观的邻居们全都一愣,齐刷刷地回头。等看清是陈朝阳,不少人脸上都露出惊讶,随即又变成一种“哦,是他,那就难怪了”的了然,甚至隐隐还有点看好戏的兴奋。
帽儿胡同这一片,谁不知道陈家的这个大小子?年轻,有本事,是大作曲家,还是个小干部。平时见人总是笑眯眯的,没啥架子,可今天这脸色,这说话的语气……明显是动了真火,看来这个刘家跟他的关系不浅。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陈朝阳阴沉着脸走进去,目光如刀,扫向院子中央。
王家的小院不大,此刻显得格外拥挤。刘大娘——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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