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雨或许比记忆里还大。
沈睛记得她在那间台球室里待了很久。
那个男人只教她推了两杆儿就放手不理,背对着她,抵在球台边上抽烟。
像是赏雨,又好像只是喜欢这么站着。
毕竟赏雨是个雅致的词儿,跟他的气场实在不搭。
她自己胡乱推了几颗球,一颗不中。
后来干脆放下球杆,走过去与男人并肩站在一起。
想坐上球台,不够高,她踮脚翘臀试了几下也够不着。
男人察觉到她的动静,丢了烟,转身,两只手掌掐住她腰,像提一只小猫一样将她提了上去。
于是画面变成,她坐着,他站着,她叽叽喳喳,他沉默寡言。
后来被叫醒,才发现自己竟靠着他肩头睡着了——当然叫的不是她名字,而是“喂”。
那时候雨已经停了。
沈睛说要回家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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