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沈睛输完液就退了烧。
隔天历柏衍又在家陪了她一上午,见她没再继续反复发烧,下午去了公司。
他前脚走,章杉后脚就到了,听说沈睛昨天掉进冰窟窿,今天就提了一兜子水果过来慰问她。
“在冰上活动本来就危险,还策划去冰钓,谁的主意?”章杉削着苹果,不满地皱眉。
“历柏衍和他朋友。其实跟他们没关系,是我和秦礼走得太远,没注意脚下。”沈睛说。
章杉无奈地摇了摇头,将苹果切成小块儿装进盘子里,“我昨天要是在,肯定把你抓得紧紧的,要掉也是咱俩一块儿掉。”
“然后咱俩一块儿往下沉哈哈哈……”沈睛光是想想那画面就乐不可支,因为章杉也是个旱鸭子。
章杉叉起一块儿切好的苹果递给她,拿了纸擦手。
沈睛慢悠悠吃着,突然想起来什么,问道:“你说,如果晚上做梦总梦见同一个人,是不是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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