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牢的铁门在莲姬绝望的哭嚎声中沉重地关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与希望。那一声声「贱人栽赃」、「冷焰害我」的尖锐咒骂,透过厚厚的石壁和深重的污水,传到外面时,已变得模糊不清,只余下些微扭曲的、类似鬼泣的余音,很快便被王府夜晚的风声吞没。
柴房内,冷焰依旧维持着靠墙蜷坐的姿势,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窗外,天色已彻底暗沉下来,最后一丝天光被墨色的夜幕吞噬,只有远处巡逻侍卫手中摇曳的灯笼,偶尔投射过一丝微弱而不祥的光晕,短暂地划过柴房破旧的窗棂。
她的耳朵微微动了动,捕捉着风中那几不可闻的、来自水牢方向的凄厉尾声。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周遭重归一片死寂,只剩下秋虫偶尔的唧鸣和更夫遥远的梆子声,她才几不可察地轻轻吁出一口气。
成了。
计划中最关键、也最冒险的一步,已然迈出。那幅以血绘就、潦草却致命的边境路径图,如同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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