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绝攥着生母的遗物步步紧逼,却见太后唇边浮起毒蛇般的冷笑。 “你可知这玉佩暗藏玄机?惠妃用它盛毒,亲手喂给你父皇。” 月光照亮玉佩内侧的暗格,三十年前的毒药残渣赫然在目。 他脑中嗡鸣作响时,老嬷嬷的匕首已捅进太后后背。 血沫从太后口中涌出:“你娘…才是…弑君者…” 濒死的太后突然死死抓住萧绝手腕:“可你体内…流着她的血啊!”
残阳如血,泼洒在冷宫荒芜的断壁残垣之上,将那些枯槁的蒿草染成一片凄厉的暗红。风穿过坍塌的宫墙缝隙,发出呜咽般的嘶鸣,卷起地上陈年的枯叶和尘土,打着旋儿,更添几分鬼气森森。那口深不见底的废井,黑洞洞的井口对着将暗的天色,如同通往幽冥的巨口,无声地吞噬着最后的光线,也吞噬着此地流传了不知多少代的宫闱怨念与血腥秘密。
萧绝一身玄色便服,孤身立于井旁,身形挺拔如标枪,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硬弓。他的右手始终按在腰间的鲨鱼皮剑柄上,指节因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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