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那块沉甸甸的黑木令牌,冷焰回到了静心苑。指尖摩挲着令牌上冰冷的浮雕纹路,那是摄政王府的徽记,象征着一定程度内的通行无阻。她脸上并无喜色,反而愈发凝重。这令牌是机会,也是更大的陷阱。一步行差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她并未急于行动,而是如同真正谨小慎微的乡下郎中,在静心苑又“安分”地待了两日。每日依旧按时为萧绝请脉,调整药方,言语间尽是恭顺与关切。萧绝的头痛在停用香囊后,果然如她所料,开始隐隐复发,虽不似那夜凶猛,但那如影随形的钝痛和时不时的烦躁,让他对冷焰的“医嘱”更信服了几分,同时也更依赖她施针后那短暂的轻松。
「先生,那香囊……还需停用几日?」萧绝揉着额角,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急躁。
「王爷,」冷焰垂眸,一副全心为他考量的模样,「脉象虽比前日平稳,但肝火犹旺,此时若再用那辛散之物,恐引动内火,前功尽弃。还需再忍耐三五日,待这剂汤药将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buerdu.com/book/463189/1319142.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