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衍真人闻言，眼中终于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仿佛在推演着什么。
指挥中心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良久，星衍真人终于再次开口，语气似乎缓和了许多：
“尔等之言，虽不乏……取巧之处，倒也并非全无道理。尤其是‘动态平衡’与‘引导’之说，颇合易理变化之妙。”
他话锋一转：“然，空口无凭。天道监察，不看言辞，只看行迹。尔等在此界所为，老夫会持续关注。”
他站起身，意味着这次“合规性审查”暂告一段落。
虽然没有明确表示通过，但至少没有立刻发难，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多谢前辈给予机会。”沈墨霆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连忙起身相送。
走到门口，星衍真人忽然停下脚步，像是随口问道：“听闻尔等有一种名为‘灵讯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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