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天机阁主却只是微微一笑，那双洞悉世事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了然，也带着一丝不可测的深邃，却不再多言。
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两句话，只是随口的感慨，而非刻意点拨。
他端起身旁已然微凉的清茶，轻轻啜了一口，送客之意，不言而喻。
“消息已告知二位，如何抉择，皆在你们自身。天机阁规矩，一问一答，缘尽于此。二位，请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扇紫檀木门无声地滑开，门外依旧是那条雅致的廊道。
牛凤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知道再多问也无益。他与同样满心震撼的吴昊一起，再次向天机阁主躬身行礼：
“多谢阁主赐教，晚辈告退。”
两人退出静室，木门在身后悄然合拢，将那位神秘阁主与满室的智慧与秘密，再次隔绝。
廊道幽深，来时满怀期待，去时却心绪万千，尤其是牛凤，那两句偈语，如同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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