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洱海,苍山雪倒映在澄澈的湖面,泛着粼粼波光(视觉)。我们坐着游船缓缓前行,嗅觉里是湖水的清冽混着岸边薰衣草的淡香,风拂过脸颊,带着不凉不燥的暖意(触觉)——今天,是我和顾时衍的银婚纪念日。
顾时衍坐在我身边,指尖轻轻握着我的手,掌心的温度历经二十五年依旧温热。他鬓角已染上风霜,眼角的细纹比十年前更深些,却依旧能在他眼底看到初见时的温柔(视觉)。“还记得二十五年前的今天吗?你穿着婚纱,在教堂里哭着说‘我愿意’”,他的声音低沉温润(听觉),带着岁月沉淀的磁性。
我笑着点头,指尖划过他无名指上早已磨得发亮的戒指:“当然记得,你还把我的头纱弄乱了”。他轻笑出声,伸手帮我拂去被风吹乱的发丝(触觉):“那时候紧张得手心冒汗,生怕你反悔”。游船驶过一片芦苇荡,听觉里是芦苇摩擦的沙沙声与湖水的涟漪声,像极了我们二十五年里细水长流的日子。
靠岸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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