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星潭休整了七天,阿兰的手终于能拿筷子了。五根新长的手指头虽然还细得像鸡爪,但已经能弯曲、伸展,能握住碗边,能捏住筷子夹起一颗花生米。她夹起第一颗花生米的时候,老丁头蹲在旁边,眼泪下来了。他用袖子擦了一把,又擦了一把,说:“我去杀只鸡。”阿兰没有拦他。她把花生米放进嘴里,嚼了很久。
狗剩的新白虎刀开了刃之后,他又磨了三天。不是磨刀,是磨刀鞘。他把新刀鞘的内壁用砂纸打磨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刀进出顺畅没有杂音,才把刀插进去,挂在腰间。旧刀还装在背篓里,用布裹着,他说以后找铁匠融了打别的。王石头和赵大锤的土精在水潭里泡了七天,光从快灭恢复到忽明忽暗。他们把土精从水底捞出来,一分为二,一人一半,揣在怀里,贴着心口。
灵儿的力量恢复得最快。那些半透明的小东西又从四面八方飞回来了,比之前更多,密密麻麻的,像一片云。它们围着她,她走到哪它们跟到哪。她坐在水潭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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