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深知三小王爷怀郡王朱慈灿为何刻意转开话题,花如玉唇角微扬,语声轻缓却字字含机:“三小王爷不必忧虑,出林龙邹渊此次赴重庆,本意只为将王爷近况通报信王,并顺道叮嘱雅王妃一二。”
“叮嘱雅王妃?”
话音未落,朱慈灿脸色骤然阴沉,眸光如刃扫向花如玉:“哼……他邹渊是不信某?竟以为某会向一个尚未降生、连男女都未定的胎儿下手?此等行径,岂非自污门楣!”
“呵呵,三小王爷言重了。”花如玉笑意不减,反而敛袖浅笑,“出林龙邹渊或有杞人忧天之嫌,可若三小王爷连一介襁褓中的婴孩都无法容下,又何谈继承信王基业,更遑论开创自家天下?奴家对王爷,可是寄望甚深。”
“……谢三娘嘉许。”朱慈灿苦笑应承。
这番话看似恭维,实则锋芒暗藏——若你连胎中骨肉都要忌惮,那所谓雄图霸业,不过虚妄;若你不屑为此,又何必惧人疑你?进退之间,皆被其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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