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老屋的地窖门,锈得像是被岁月咬死了咽喉。
村民们提着斧头铁锤,围在院外,火把映着一张张焦灼的脸。
那门几十年没开过,传说里面封着疫病之源,也有人说藏着殷家失传的药典。
可今夜不同——灶火无风自旺,饭香浓烈如旧,连风都带着熟悉的节奏,轻轻叩击着人心。
“砸了吧!”有人喊,“铁锁都烂透了,再不开,谁知道里面憋着什么?”
哑女立在门前,赤足未动,双目低垂。
她听不见他们的喧哗,但她感觉得到——大地的震频变了,细微如脉搏,却清晰如钟鸣。
这频率,她曾在殷璃指尖学过,在无数个辨药的夜里,用碗沿三叩来记。
三起三落,是生息之律,是药性初醒的征兆。
她抬手,制止了人群。
然后弯腰,从药囊下取下一小陶瓶,倒出三滴紫花露,洒在门缝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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