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真的跟养猪一样了。”
丁溪：“……”
高雅：“……”
卓雁说完后见她们两人的神情不对，接着说，“就字面上的意思。”
“不过，我觉得猪应该会吃得比我们好。”
丁溪：“……”
高雅没有任何表情，十分沉默。
高雅咳了咳，收回了目光，视线落在丁溪身上，“你想知道什么？”
“绿土豆的副作用。”丁溪回答。
高雅想了想，皱着眉心回答，“说是辅助用，倒不如说是将之前沉淀的毒素都排出来了。”
“就是过程比较痛苦。”
“要忍耐。”
丁溪拧着眉头想了想，“持续时间多长？”
“看个人情况。”高雅回答。
丁溪思索了一会儿，又问：“闻人昭呢？”
“她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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