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下旬的风已经刮得人面上作痛了,每天早晨已经不再能听见清脆的鸟鸣,只隐隐约约能够捕捉到村里人养的大公鸡的打鸣声。
隔着老远,传到这里来的时候几乎已经被风刮散,不成一曲。
柳泽从床上爬起来,看了一眼窗外。
今天是难得的艳阳天,他换好衣服,洗漱的时候看了一眼窗外,发觉窗外路边的枯黄草地上覆盖了一层浅浅的白色。
打霜了。
最近这些年气候异常得太厉害,之前好不容易几次天晴落霜都跟闹着玩似的,今年到了今天这会儿,才算是正正经经的落了一次霜。
柳泽呼出口白气,回屋去套上了毛衣和外套,然后给自己煮了碗面。
柳归是不太喜欢出来的,用他的话来讲,就是早晚都得走的,到时候难过不如一早就不去接触。
柳泽对他这种把可预见的事情掐灭在源头的作风表示了高度赞赏。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buerdu.com/book/48310/20183910_4.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