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有愧的我只得硬着头皮,夜以继日地学啊学。
这不,大晚上的,都戌时将尽了,我却还在御书房里挑灯夜读。
当然,我毕竟是个年方十六的年轻人,熬夜干点儿正经事儿也没什么——但角太师就不一样了啊!他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老守在御书房里陪着我这个不开窍的娃,这身子骨怎么吃得消哇!
因此,当我目睹老人家不知不觉打起了瞌睡的时候,这心下当真是惭愧不已的。
我伸手悄悄招来了立于不远处侍奉着的琴遇,把嘴凑到她的耳边,嘱咐她却取件厚实的披风来,好给睡着了的角太师盖上。
谁知琴遇还没带着披风回来复命呢,角太师就莫名其妙地醒了。
于是,他看到了一个没在好好用功却在盯着他瞧的我。
太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我愣是被罚抄了十遍《天下大治》。
根据角太师的说法:抄写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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