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看向沈岳,又是一顿比划。
在现代沈岳是学过手语的,可惜这个时代的语言他能听懂,手语却看不太懂。
他看着少年带着委屈、愤怒的比划,越想越觉得可疑,少年的意思不会是他猜想的那样吧?
古代有很多抵足而眠的美谈,他和小家伙就在一张床上挤了一晚,什么也没干,小家伙怎么一副被他占了便宜的模样。
再者,从意愿上来讲,这小家伙还是个豆芽菜,他就算不是独身主义者,也不会对同性的豆芽菜感兴趣的啊。
可是,少年的意思,好像他确实干了啥不可饶恕的事情一样。
突然,一段有关沈铜的记忆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曾经有人嘲讽过沈铜,说他家里穷就没必要巴望着娶女孩子了,可以娶个哥儿随便用用啥的,反正关了灯都一样。然后一向老实巴交的沈铜觉得受到了侮辱,当场发飙,追着这人满村子打,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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